成立之初,衣復恩曾建議三個名稱供蔣經國選擇:「中國航空公司」、「中華航空公司」、「華夏航空公司」,最終以「中華航空公司」作為定案,登記資本為新台幣四十萬元整,職員約26名。
下圖是過去30年進入第三階段投票的罷免案。而在韓國瑜當選高雄市長的2018年選舉,他拿到89萬2545票,當時高雄選舉人總數為228萬1338人,也就是說他獲得39.1%的選民支持。
而投票通過門檻,1994年時的修法結果最嚴苛,而1991年時與現在相比,由於計算方式不同,只能說各有高低。直到2014年時,蔡正元罷免案時這些罷免的高門檻與限制,再度受到大眾關注。依據現有的規定,必須有四分之一的選舉人投下同意票,並且同意票多於不同意票,罷免才能通過。其他三位對手加總的得票數為76萬4362票。做為參考,在今年初總統大選,韓國瑜在高雄市獲得票數為61萬896票,代表他獲得26.6%的選民支持,而對手蔡英文獲得109萬7621票(47.7%)。
同意票數也從只需高於不同意票數的相對多票數,改成絕對多票數,同意票數需高於投票總數的二分之一。另外還加入不可宣傳罷免、不可與其他選舉合併的限制。民進黨首長安撫民心的做法確有幾分道理,可是這種遊走尺度邊緣的行為應儘量避免。
社會問題當然不可能輕易解決,在完善社福政策的過程中,大眾應該先改變對「社會安全網」的過度期待。就算輿論不乏保守民眾對精障者、司法的不信任言語,也常常見到知識菁英嘲諷大眾的不理解情緒,整體而言,積極討論、嘗試理解總是會有效果。「靠教育改變社會」是老生常談,這裡說的教育不只是學校教育,而是各種知識領域的互相衝突、學習、普及與調適至今還記得有她的傾聽,舒緩了情緒上的緊張、害怕與不安。
貼近一點的說法,就如同每個人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血糖及血壓一樣。記得當年,我一張口和她說話,眼淚就潰堤般地滾滾而流,她也和我分享她身為德國人也有這樣被霸凌的經驗,讓我感覺好過一些。
患者也應該治病,但很多患者並不認為有病應該被治療,因為他們確實聽到有人詛咒他、感覺有人要害他、覺得別人跟蹤他,他們腦子中所想的事,不斷被廣播出去,他們認為腦中所想的事,周邊所有的人都知道。如果要說殺人有罪的話,個人覺得要嚴厲追究的,反而是縱容消防設施關閉、危害公共安全的台北市政府官員。他們因為症狀自己根本無法控制自己。筆者在二十幾年前,是在德國的精神科病房擔任護士,曾在德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長官職場霸凌,在延長試用期間個人也覺得在工作時被同事監看,做什麼都覺得不自在,心理壓力高漲。
當時我感覺到被同事監視的感覺強烈鮮明,我不可能否認自己的感受,而承認自己是病人,只是我有受過精神科的訓練,意識到自己的感知強烈的轉變,而這變化是如此之快,只在一念之間,自己就陷入如溺水的心理困境中,找不到出口。從此以後,我對精神病的患者多了份同理心,因為對精神病患症狀的否定,也是對他們感官知覺的否定,無法取得病患的信任。對曾經身為精神科護理人員的我來說,我們接觸到的是一個一個的人,患病者因病狀,沉浸在非現實與理性的思考及情緒中。當然犯罪者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
病患將永遠會被以異類看待,大家永遠把他們當不定時炸彈。在德國因為這樣精神病引起的犯案,為了社會安全,他們的監管保安可無限延長,對某些個案的保護安全管束超過50年以上,從犯案至今都無法脫離監管。
因為他們的精神個個正常,明知施工關閉消防設施,妨礙公共安全,卻沒有稽查,柯市長反而推說,人民有遵守法律的義務。只是如果不正視此病的實質問題、不去了解病患,不使他和社會建立信任感,社會只追究結果,喊打喊殺非常容易,甚至槍決也不過是一顆子彈的問題。
當保安期限快到時,每次的保安延長都有嚴格的精神醫學評估,以免造成社會不安。個人認為市府漠視公共安全的問題,造成結構性的謀殺比個人精神失常的罪刑更大,因為它造成的死亡更多,危害社會安全比例更大。當時覺得自己已快變病人了,還好有個同病房女醫師和我談話,她知道我被一再延長試用期,心情不好受。但如果接觸過思覺失調者,會知道他們的傷人、殺人,很多是急性症狀引起的感知扭曲所造成的不安害怕,我們對他們只能希望事前能多建立起信任關係,陪伴他們,讓他們接受治療,減緩扭曲的感知症狀,避免造成他自己及社會的傷害。記得當時找不到信任的人可以訴說,上班時感覺別人的眼光就像銳利的刀一樣地刺痛我,即使轉過身,身後脊背感到一陣冰涼,因為意識到同事的竊竊私語,他們都像是在針對我。如果他們真是如我們想像的不定時炸彈,我們要拆的導火線是給他們溫暖,試圖了解他們的想法,取得信任並陪伴他們去看病。
這代表我們的社會安全網要遍及每個人,多關心周邊的人。它挑戰的是我們每一個人的人性。
其實他們對自己的症狀無法控制,無論他們殺的是總統、警察還是他自己。但如果民眾因個人利益不遵從法律,不是政府部門應該貫徹公權力,全力稽查勘驗嗎?不然,人民何需賦予市政府公權力?一個市府首長,不檢驗反省自家公樸的責任,讓錢櫃KTV各項公安檢查合格,造成六人死亡,市府不但沒有究責,還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,妄稱責任是市民不遵守規定,市府監督部門竟可不用負任何責任。
大多數有這樣感受的人,都會感到自己生命受威脅,而非自己生病。要知道,一個思覺失調症患者有千分之三左右的比例存在於我們的身邊,我們每個人或自己的親友都有可能會生這種病,如果我們不能試圖了解他們,他們的被隔離感會越深,他們的害怕與憤怒會更甚。
Photo Credit: Shutterstock / 達志影像 他們在監管保安中,可以穿自己的衣物,但必須被看管而沒有自由,長期接受治療與定期做精神鑑定評估要知道,一個思覺失調症患者有千分之三左右的比例存在於我們的身邊,我們每個人或自己的親友都有可能會生這種病,如果我們不能試圖了解他們,他們的被隔離感會越深,他們的害怕與憤怒會更甚。貼近一點的說法,就如同每個人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血糖及血壓一樣。其實他們對自己的症狀無法控制,無論他們殺的是總統、警察還是他自己。
它挑戰的是我們每一個人的人性。當然犯罪者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
但如果民眾因個人利益不遵從法律,不是政府部門應該貫徹公權力,全力稽查勘驗嗎?不然,人民何需賦予市政府公權力?一個市府首長,不檢驗反省自家公樸的責任,讓錢櫃KTV各項公安檢查合格,造成六人死亡,市府不但沒有究責,還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,妄稱責任是市民不遵守規定,市府監督部門竟可不用負任何責任。大多數有這樣感受的人,都會感到自己生命受威脅,而非自己生病。
個人認為市府漠視公共安全的問題,造成結構性的謀殺比個人精神失常的罪刑更大,因為它造成的死亡更多,危害社會安全比例更大。記得當時找不到信任的人可以訴說,上班時感覺別人的眼光就像銳利的刀一樣地刺痛我,即使轉過身,身後脊背感到一陣冰涼,因為意識到同事的竊竊私語,他們都像是在針對我。
至今還記得有她的傾聽,舒緩了情緒上的緊張、害怕與不安。當保安期限快到時,每次的保安延長都有嚴格的精神醫學評估,以免造成社會不安。只是如果不正視此病的實質問題、不去了解病患,不使他和社會建立信任感,社會只追究結果,喊打喊殺非常容易,甚至槍決也不過是一顆子彈的問題。患者也應該治病,但很多患者並不認為有病應該被治療,因為他們確實聽到有人詛咒他、感覺有人要害他、覺得別人跟蹤他,他們腦子中所想的事,不斷被廣播出去,他們認為腦中所想的事,周邊所有的人都知道。
他們因為症狀自己根本無法控制自己。筆者在二十幾年前,是在德國的精神科病房擔任護士,曾在德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長官職場霸凌,在延長試用期間個人也覺得在工作時被同事監看,做什麼都覺得不自在,心理壓力高漲。
記得當年,我一張口和她說話,眼淚就潰堤般地滾滾而流,她也和我分享她身為德國人也有這樣被霸凌的經驗,讓我感覺好過一些。病患將永遠會被以異類看待,大家永遠把他們當不定時炸彈。
Photo Credit: Shutterstock / 達志影像 他們在監管保安中,可以穿自己的衣物,但必須被看管而沒有自由,長期接受治療與定期做精神鑑定評估。在德國因為這樣精神病引起的犯案,為了社會安全,他們的監管保安可無限延長,對某些個案的保護安全管束超過50年以上,從犯案至今都無法脫離監管。